□房屋貸款據中國青年報報道
  今年11月,年滿80歲的沈國舫院士,信用卡代償向工作了一輩子的北京林業大學表達了退休的意思,結果,黨委書記和校長都不放。 “他們說你怎麼能退休呢,你是我們學校的旗幟,還要靠你說話呢。他們不肯放,即使我到80歲了”。
  沈國舫還是環保部環境與發展國際合作委員會的中方顧問,今年他也表達了請辭的意思,結果對方硬拉著不放,理由是這個崗位既要中文行,又要外文行,還要知識面西服廣。 “他們說,找不到合適的人來頂替”。
  院士推薦結婚制度部門利益化
  一些國外科學院的院士推薦制度,不止一次地被拿出來與中情趣用品國比較。
  知名學術打假人士、學術科普作家方舟子向中國青年報記者舉例,美國的院士推薦是在保密狀態下進行的,通常由院士推薦人準備候選人的材料。在此之前,候選人幾乎沒有任何私下操作的空間。“我們也有由院士推薦的制度,但是我們還增加了部門推薦、學會推薦。比如,教育部、中國科協都可以推薦院士候選人。 ”北京大學原校長、中國科學院院士陳佳洱說。
  2012年12月,中國工程院主席團會議審議通過的 《中國工程院院士增選工作實施辦法》規定,候選人有院士、單位或全國性學會三種渠道進行提名。
  陳佳洱告訴記者,如果在院士推薦制度中存在部門因素,有時可能會考慮部門利益,那麼,這樣的候選人可能不很符合真正的院士標準。“往往有可能部門希望顯示自己的政績,想多推薦一些,多上一些。 ”
  “但是,真正到召開院士大會的時候,各個部門推薦的人都有,單個部門也很難左右。實際上好多部門推薦的人沒上,還是院士推薦的人上得更多。 ”陳佳洱說。
  官員參選院士問題
  近年來,候選院士中官員比例一直很高。據媒體報道,2009年,中國工程院新增的48名院士,超過85%是現任官員,這使得官員院士候選人成為備受關註的群體。但怎麼界定官員,也有爭議。
  梳理官員院士候選人的履歷,不難發現這一群體的共同特征:行政級別在廳級以上,掌握一定科研資源,曾經執掌重大工程。而這些特征,在其參評院士時又變成一股助推的力量。有評論認為,用資源籠絡院士,用權力換贊成票,已成為官員參評院士最大的弊端,成為院士制度改革無法繞開的話題。
  但是,在中國青年報記者採訪的兩院院士中,受訪者對官員參選院士的看法並不一致。
  2007年,原鐵道部副總工程師張曙光第一次參選院士,這也是王宇第一次領略到這位官員候選人的 “公關藝術”。張曙光彼時邀請了數十名院士赴青島參觀四方廠,“他在造勢,但給人的感覺是他確實搞得相當好,你也無話可說。 ”
  王宇發現,張曙光從來沒有說“你們要選我當院士”,他是以現場作學術報告的形式讓院士去瞭解他,“你說,這有什麼問題嘛?但是,真正老老實實做學問的不一定能上去,有權力的人造勢就能上去了。”在“公關院士”的指責之下,一些研究者認為,中科院、工程院應該把增選院士的資料公開,以方便社會監督。
  終身榮譽不等於終身工作
  院士到底有沒有退休機制?在曾任中國工程院副院長、院士增選政策委員會主任委員的沈國舫看來,沒有。“沒有文件規定說,院士何時辦理退休手續。也沒有一個單位說希望你退休,都希望你留下”。
  搜索相關資料,確實找不出院士退休的規定。在同濟大學、蘭州大學等高校的網站上,可以看到教職工退休年齡的相關規定中,教授最多也就能延長到70周歲,中科院、工程院院士卻單列入“按國家有關規定辦理”。
  所謂國家的有關規定,事實上沒有規定。
  在沈國舫眼中,真正實現了退休的只有一位院士——秦伯益。秦曾任軍事醫學科學院院長,目前為中國工程院資深院士。 2004年,他給組織上寫信,堅決退休,獲得中央軍委特批。
  秦伯益認為,院士不該是終生不退休的特殊公民。
  “終身榮譽不等於終身工作。 ”秦伯益說,院士只是一個稱號,是對過去工作成績的認可,是榮譽性的,不是一個職務。 “榮譽可以是終身的,但他在所在單位的職務不是終身的。現在院士所在單位包括有些院士都認為,我這個終身的榮譽,就代表著我一輩子不退休,這是誤解”。
  秦伯益對已故兩院院士王選特別推崇,也認同王選在北大的一次著名演講中說的:“我現在到了這個年齡,61歲,創造高峰已經過去,我55歲以上就沒什麼創造了。 ”“千萬不要把院士看成當前的學術權威,我們這些當選為院士的人,在當選之後實際上已無創新能力,也不再擁有最高學術水平。 ”
  在秦伯益看來,有些院士現在很難起什麼學術帶頭作用了,還有些院士完全失去了工作能力,甚至還有的糊塗了,長期住在病房裡,但是他們永遠不退休。這樣社會影響不好。
  在他眼中,社會把院士 “拔得太高”。一些省市或高校、研究院競相用高額科研啟動費、安家費、年薪等來爭奪院士,裝點門面。各種考察、頒獎、座談和評審也對院士邀約不斷,這是院士不退不休的“社會土壤”。
  也有些院士本人就不願意退休。在接受記者訪談時,至少有兩位院士反對退休。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員、中科院院士何祚庥說,我看沒有必要退休,很多院士退而不休,發揮潛在影響力,從某種意義上講,影響還不小,“我看很好啊”。
  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礦業大學教授周世寧的態度是不要一刀切:“如果院士精神很好,願意乾就讓他乾吧。有的沒到80就老糊塗了,那就別幹了。 ”
  秦伯益曾撰文直言 “院士不是花瓶”,他清晰地看到,一方面,院士被人當花瓶,另一方面,也有很多院士樂於做花瓶。
  “當花瓶也有好處啊,既有虛榮,也有利益。 ”秦伯益說,一個下屬醫院的院長曾當面問他和幾位院士:“你們老先生都面臨一個嚴峻的問題:是工作需要你們,還是你們需要工作? ”
  沈國舫也說,確實有些院士身體不行了,知識也跟不上了,“有些院士出去作報告,說不到點子上,腦子不是很靈光了。我們就要求年老的院士要自律,要有自知之明。 ”
  但他覺得如果退休一刀切也有問題,有些院士到了七八十歲身體還挺好的,思維也非常活躍,經驗又很多,還能發揮作用。
  秦伯益也認為,科學家的退休年齡最好由科學家自己掌握。牛頓、愛因斯坦40歲以後都不做科學研究了,愛迪生和居裡夫人一直做到生命最後時刻,富蘭克林早年是科學家,發現雷電,發明避雷針,中年後從政。但中國科學家在長期革命文化影響下,提倡“活到老,乾到老”。因此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價值在哪裡,應該追求什麼生活目標,不知道大千世界中有多少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此外,還有種種利益的考慮,互相攀比,所以沒有統一的退休年齡規定就很少有人想退休了。
  他說,對於院士退休的問題,工程院討論過好多次,談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他認為,儘管有阻力,還是應該作出規定,“不能被一些錶面的榮譽、被有限的物質利益捆綁”。
  沈國舫也認為,既然規定80歲轉為資深院士,就應該以80歲為限退休。
  《中國工程院章程》和《中國科學院院士章程》有一個條款內容大致相同,即“資深院士制度”,對年滿80周歲的院士授予資深院士稱號,資深院士除了不擔任院及各學部領導職務和不參加對院士候選人的推薦及選舉工作外,其他權利和義務依然照舊,並可自由參加院士會議。
  現在,《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實行院士退休制度。秦伯益說,看到這個決定他很高興。
  沈國舫則認為,院士退休以後,如果哪個單位覺得還能發揮作用,可以返聘,讓院士去做學術委員、顧問等,仍然可以發揮作用。
  但是目前,對於院士以多少歲為限退休、要不要搞一刀切仍有爭議。據瞭解,此前,中國工程院曾想把資深院士的年齡設定在75歲,但是遇到的阻力很大。
  (原標題:八旬院士想退休學校“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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